以了,陶宽爹相信陶磊也只是说说,真要到了那个时候,陶磊还是会管陶宽的。陶磊看着陶宽爹出去,仍旧打着自己的算盘,更没有去找陶宽。陶宽妈却在房间里听到父子俩的谈话,没有看到他们的具体的表情,也就认为陶磊没有做错了什么,陶宽的难管不是陶宽爹的责任更不是陶磊的责任,只是陶宽的调皮由来已久,想及时得纠正过来: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但陶宽却不是那种顽劣的孩子,只不过是有些野,但头脑还是比较聪明的,属于那种可以挽回来的那种,和陶磊自己的犟倒有些差别。陶宽妈走出房间,看看外面的天色,觉得自己应该去做饭了,而放下手里的活,去了厨房。
此时的陶宽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也正在外面游荡,更不会想到自己过不了几天就要进学校去了,要是知道自己即将要去学校读书,也许会想着去做些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来,而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漫无边际得玩。到溪水里去玩是不太可能了,因为自己刚从溪水里起来,身上的衣服都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得抹干净水而被溪水浸湿。此时的天空倒有些阴来,整个很热的夏天已经过去了大半,太阳早已经没有了那种酷热的热力了,但陶宽却不是这样想的,整个银井湾,就数陶宽下水早,而离开溪水最晚的孩子。陶宽有些疲乏,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