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很轻快。前几年的陶宽都由陶宽妈来喂饭,等到自己可以端碗吃饭的时候,由于碗太大,搞不好就把碗打掉了,有了几次这样的经历,陶宽爹干脆就用竹筒给陶宽刨制了这样的竹碗,反正陶宽爹又有着这样的便利,慢慢得也就成了习惯,给陶宽个真实的碗,陶宽反而有些不适应了,真实的碗瓷器的,端起来有些沉,还不如端个竹碗方便。陶宽端着竹碗跪在长凳上,眼睛还是可以看到桌子上的菜,尤其是晚上的蛋羹,但他得等,等陶宽妈盛好了饭,坐到桌上来吃饭的时候,才能由陶宽妈给陶宽勺一些。在这个家里,陶宽最小,大家都很心疼,但在吃饭的时候却不会由着陶宽胡来,尤其是有陶宽爷爷一起吃饭的时候,更是有着一定的威严,这对于陶宽来说,是个很好的教育,也让陶宽自己有了好的教养,在陶宽以后的日子受益匪浅。陶宽妈很快得就端着自己的饭走到桌子上来,看着陶宽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蛋羹,心里还是挺怜惜的,心里想着陶宽爹和陶宽爷爷干嘛不给陶宽夹菜呢,想归想,还是自己帮着陶宽夹菜好。碗里的蛋羹已经被吃了个面,剩下的也就一半多,陶宽妈遂用勺子给陶宽勺了很大的一块,自己这才夹了些其他的菜吃。原本眼巴巴的陶宽,现在可好,有了陶宽妈的帮忙,自然心里很是高兴。整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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