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馊了,有着对菜罐子特殊感情的陶宽爷爷就认为只有这个菜罐子合适。陶宽爹倒没有过陶宽爷爷那样的经历,从自己懂事就去了篾匠师傅家里学手艺,等到手艺学成也就回到自己家里,几乎就没有用过菜罐子,所以这个菜罐子对于陶宽爹来说几乎就是累赘。在陶宽爹说完这些以后,陶宽妈心里就不是滋味了,想着自己的二个孩子为了读书就得受这样的苦,但又想回来,不就是一天嘛,到了晚上就回家来了,自己的男人——陶宽爹不也一样吗?走得远点的村庄去做手艺还有可能在别人家里住呢,自己也吃过陶宽爹没有在家的苦头,但幸好有着陶宽爷爷的帮忖都有惊无险得克服过来了,读书是大事,不能因为是自己的疼爱就不让孩子出去读书。陶宽爹说完这些,大人也就没有太多的意见,就起身去了做活的厢房里了,有些活还得抓紧去做,尤其是自己刚才没有完成的事。陶宽爹去了厢房,陶宽爷爷也不再坐在桌子上,而是去洗脸准备去睡,只有陶宽还在桌子上看着那个蛋羹的碗,似乎还有些不舍,蛋羹碗里留下来的残留的蛋羹让陶宽有些再盛饭吃的欲望。陶宽妈还是能看出来的。在陶宽妈眼里总感觉陶宽是那种不放过一丝的浪费的孩子,陶宽妈起来拿着蛋羹的碗盛了一小口饭下去,再把所有的蛋羹拌好递给了陶宽,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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