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的戏。其实,从陶宽爷爷接到陶宽爹寄来的口信就有些筹划今天可能要做的事,也就在陶宽换衣服的间隙时间里,陶宽爷爷还是决定自己要带去的烟杆。按照陶宽爷爷这个年龄,吸烟远不如年轻时候,那时候年轻,烟瘾重,只要坐下来就摸出烟杆来,即使是在没有带到烟杆的时候,就干脆得在山地里掏细细的竹兜,用硬柴棒去通竹节以求得一根简易的烟杆,用来过过烟瘾。在家里的时候,本想着就半天不到的时间里,自己忍忍就过去了,但想到这里可能要找人帮忙的,也就带上这根精致的烟杆出来的,至少也让自己所要求到的人有些尊敬自己,在这点上,陶宽爷爷都觉得自己有些虚伪了,但没有办法了,自己以前所有的威望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去得差不多,现在又有了陶宽爹的名望,陶宽爷爷就更难得找到自己的位置了。但自己今天要去找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样档次的人,时代的进步让陶宽爷爷有些慌乱,甚至是不自信。自己也只是参照着陶宽爹的做法去做些调整,陶宽爷爷知道陶宽爹的烟丝是有着不同的级别的,自己吸的烟丝和用来待客的烟丝绝对有所区别。但区别的有多大,陶宽爷爷有些茫然失措,也只好按照自己觉得怎么样去做就是。食堂大师傅吸着陶宽爷爷给自己点的烟,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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