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说陶宽抓到的不是鱼,是鱼精。本来倾盆大雨,鱼被抓了鱼也就停了。再说附近的几个村庄都没有人养鱼,溪水里不可能有着这么大的鱼,所以大家都猜测陶宽抓到的鱼是鱼精,鱼精为了能去海里就得兴风作浪,自己也就很好得顺风顺水去成精了。陶宽妈听着有些发蒙,中午陶磊和陶宽爷爷的谈话也似乎有着这样的说法,陶宽妈毕竟还是农村妇女,不懂得鱼类要洄游,要去产卵,也就是农村人说的是鱼斗水了。这时候的陶宽爷爷倒开始说话了:陶宽抓到的鱼且不说是不是鱼精,更别说是鱼鳞有多大的作用,你也是听着别人说,鱼鳞可以当做煤油灯来用吧,你先回去,咱们都是一个村庄里的,不管别人来不来拿鱼鳞,我肯定会帮你留着,外村的人我不敢说,但我们本村的肯定会给你看,你要是真要来拿鱼鳞,鱼鳞肯定有,现在被我放着呢,你现在一个人来也不可能给你看,更不可能给你拿,等到其他人要来拿的时候,一起看一起拿。陶宽爷爷的话,语气很坚定,几乎不被别人质疑,这也是陶宽爷爷说话的风格,事尽量得说清楚,不要遮遮掩掩,不要让人怀疑。有了陶宽爷爷的坐镇,陶宽妈也就放心了很多。此时陶家也就陆陆续续有人来问有人来看,但陶宽爷爷就是不肯让他们看,更不会让他们知道鱼鳞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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