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自己也就跟着去哪里,也只有这样,才让学生们有安全感,更不会有自卑感。农村的孩子很敏感,哪怕是老师有一丝的不耐烦,他们都能感觉到,只有看到校长,才觉得自己不孤单,也尽力得去多砍些柴火回来。每周一次的劳动课,就这样实行了过来,一直到陶宽到了初中快毕业的时候才结束。但每次去劳动砍柴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精瘦的老人——小学校长,这都是后来的事。校长很爱护学生,但却不是一味得溺爱,对学生也很严格。陶宽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初冬的早上,也许是教室里的阴冷,同学们都聚到墙根上晒太阳,教室的窗户是敞开的,没有玻璃,学生们冷了只能是多穿点衣服,但也有家庭条件不是很好的,整个冬天只穿一条裤子的同学很多,所以,在课余时间能出来晒晒太阳是一种必不可少的取暖方式。晒太阳并不是妨碍学校的次序,关键是晒太阳的方式,让校长不满意了。有个同学,个子挺大,比陶宽高二个年级,家里的条件不是太好但却不是太差,他坐在窗户上,把自己的一条腿伸出了窗户的木栅栏外,悠闲地晃着,校长也是从外面回来,看着这个同学有些过分,但也没有说,只是看了学生一眼,学生大概是没有看到校长过来,依旧晃着一条腿,悠闲地晒着太阳,校长见自己的眼神并没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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