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加上以前的瓦房容易躲老鼠,老鼠会打洞,有了老鼠就有猫,猫会踩踏了瓦,而出现漏雨,木质的屋顶一旦出现了漏雨,就很容易倒塌的,加上刘姓家族是突然出走的,即使房子在,其他人也不敢去住,再说刘姓家族的房子是茅草房还是砖瓦房都不好确定呢,这样想起来,刘姓家族的房子衰败是有原因的。水碓则不同,水碓是公益性设施,银井湾里的人再怎么得不愿意,都还得去修理,没有了水碓,银井湾里就得去别的村庄里舂米。如此看来,破财的水碓却比人家房子要更好得保留下来。时间在不紧不慢得推移着,也如同米筛样,筛去了那些经不起岁月的房子,留下了水碓。这样的水碓,陶宽是没有看到了,但陶宽爷爷还是年轻时候去舂过米,也有林家的先人同样得要活着,就得要去舂米。但经历的事,却是林家祖上的事,至于是哪一代林家人经历过的,林家人的后人——林家大伯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了,陶宽爷爷也就更说不清楚了。那是一个后半夜,林家祖上去舂米,因为是晚上,就带着自己的孩子去作伴。舂米的过程缓慢而又单调。即使是带了水油灯去,也舍不得太多的水油浪费在漫长的夜里,往往只是要看看米舂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把水油灯给点起来。所谓的水油也只是茶叶树结下的种子,数量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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