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碓里的碓头。一方面说的是老百姓的困苦,另外一方面也是形象得说出了水碓的用处。要挂起碓头就得在碓头抬起最高,就要用手托住,碓头不是很重,也就二十斤不到的样子,但也得个子高大才好,不然都是很危险的事。陶宽妈也一样,毕竟还是女人,也是迫不得已的事,不让陶宽爹分心,也只好自己去舂米。陶宽妈不算太矮,但手里的力气终究没有男人的力气大,开始几次也有差错,毕竟是不熟悉,但陶宽妈还是坚持下来,到了后来,也能把碓头熟练得给挂起来。挂好了碓头,然后就是把舂过一遍的谷子兜到平台上去,接着就是用米筛筛。陶宽妈力气小,每次只能是筛很少的一部分,倒有个好处就是陶宽妈的时间充裕,不用急着去生产队里做工分,可以慢慢来,先把舂好一半的米分开,然后把没有舂好的米也就是只是剥了一半的谷再倒进水碓里去舂,如此反复要好几次,这才能得到米,刚开始几次舂米后,陶宽妈手都抬不起来,慢慢得也就变得熟练了起来,不说是轻而易举吧,至少没有了刚开始的慌乱。有时候,陶宽妈也会吩咐陶宽到水碓里去帮着自己筛米,但有了那次的惊吓,绝不会让陶宽去碰碓头的。只是帮着陶宽妈在筛米,或者是干脆等舂好米,让陶宽给挑回家。陶宽爹因为要去做篾匠,因而不会去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