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些挂不住了,本来只是聊聊,看来这场酒是免不了了。客随主便,既然陶宽爷爷这样的客气,生产队长也就落下心来,任凭陶宽爷爷的安排。陶宽爷爷把碗筷给生产队长准备好了,就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拿出酒来。陶宽家里的酒都是放在陶宽爷爷的房间里,陶宽爹一年到头都难得在自己家里吃几顿饭,即使是到了冬天,也因为篾匠活的特殊性,不用在外面做事,都得在屋里做的,也就没有太多的空余时间回家吃饭。况且农村人会精打细算,到了冬天请篾匠做事,反而要省些,陶宽爹难得在家里吃饭也是正常的。陶宽哥俩又很小,不可能陪着客人喝酒,这酒也就放在陶宽爷爷房间里最合适。陶家的酒也分几个档次,最好的就是那种玻璃瓶子装的,这样的酒虽然不多,但来陶家和这样酒的人也不多,其次的是高粱酒,用酒缸盛着,一年也就二三十斤就够了,也就是比较好的客人才拿出来喝的,这样的习惯从陶家做了新房子的时候,陶家就这样放着,只不过是到了这几年,生活水平好了,高粱酒也就多了些,这样的酒往往是陶宽爹在外面做手艺的时候,去酿酒师傅家里订制的,每年二三十斤,有些年份喝不了,第二年就少添点,反正保持在二十斤的样子吧。最多的就是那种番薯酒了,虽然喝的口感不怎么样,但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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