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论英雄,有了酒也就开始了话题。农村里的人没有碰杯的习惯,有的只是看着对方,抬手端起酒碗各自喝了。生产队长也一样:叫你一声陶叔,然后就是闷了一小口。高粱酒比起自己家里的番薯酒来说,自然是不在一个档次上的,生产队长家里也和陶家一样,备了酒的虽然没有陶家这般的阔气,但也不是天天喝番薯酒。况且每个酿酒的师傅都有着各自的秘方,酒的香气,口感就有了不同的区别,若是年青的懵子,只管是大口大口得喝,分辨不出酒的内涵,但到了生产队这个层次,就对酒有了更多的体会,也对酒有了更多的认识。趁着炒蛋的热气,喝口酒吃口炒蛋,在当时来说也可以说是人生的美妙了。到了第三口酒的时候,陶宽爷爷还是首先打开了话题:听说很多地方早就开始了分田到户了,各自种着自己的田,除了交公家的,余下的都是自己的?真有这样的好事吗?有了酒的催化,生产队长也就慢慢得说出了缘由:我也是但公社里开会才听到的,至于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这样做了,我也只是听说,据说最早的是在别的省,好像是安徽或者是另外的哪个省,我书读得少,加上坐得远,听不太清楚,会后听大队支书说的,确实是有人分田了。陶宽爷爷听的神情很是严肃,甚至还不忘朝门口看看,才对着生产队长说: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