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都收拾得干净,又把碗筷给自己端到了厨房里来,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心里还是一阵的温暖,换做是陶磊,就未必会这样做。随着陶宽把厅堂里收拾干净了,陶宽爷爷也就把厅堂里煤油灯给吹了,走进了厨房,爷孙三代人,也就是今晚所有陶家在家里的人都在厨房里,陶宽爷爷对着陶宽,同时也是对着陶宽妈说:看来这个天是要变了,前几天吧,大家都在清理生产队里的田产,接着又是按照一定的组合分了牛,那都是做做样子的,今天生产队长来了我们家里吃饭,也基本上确定了分田的事。不仅是我们银井湾这样做,更有早点的就在去年冬天就把生产队里的田私下得分了,不但没有受到处分,而且政府把这个事还给扩大了,这就有些让我们疑惑了,生产队长也说了,整个公社今年最大的事就是把生产队里的田给分到各家各户里去,想着以前吧,政府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把所有的田收了回来,成立了公社,公社分大队,大队又分生产队,似乎只有这样的,才算是社会主义,可是把田又给个人,还算是生产队吗?自开天辟地以来,田地都是个人的,只有共产党把个人的田给没收了,交给了政府,给所有人一个能吃饱饭的时候,可是现在又要分回去,就有些让人费解了。虽然有些人在生产队里会偷懒,但大部分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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