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起来了,自己才起来,稍微得整理一下自己的房间就去了菜地。陶宽爷爷虽然没有去生产队里挣工分,但在家也不轻松,年龄大了,很多事情原来一个早上就能做好的事,可能就要半天时间了,但万幸的却是陶宽爷爷的身体的硬朗,还能做些手头的事,至于肩扛手提的活,要么是别人帮忙,要么就是压到陶宽妈的身上,原来陶宽和陶磊小的时候,帮着陶家做事的人多些,到了后来,陶宽爹的户头越来越多,有时候还走出了自己的公社去做手艺了,这就不得不让银井湾的人眼红了,慢慢得陶家的活也只有陶家的自己来做。碰到星期天,陶磊和陶宽一起去砍柴,家里也就热闹了很多,而此时的陶家只有陶宽爷爷和陶宽妈,再个就是陶宽了。陶宽爷爷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就有人过来问陶宽爷爷:生产队长昨晚在你家里吃饭喝酒吧,陶宽爷爷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你听谁说的。来人莞尔一笑,还用看着吗?整个银井湾就屁股大的村庄,谁和谁合得来,别说是问,看都看得出来。来问话的人只差点把陶宽爷爷想自己家门口的田这样的事给说出来。既然来问话的人业已知晓,陶宽爷爷想瞒就有些不地道了。饭倒没有吃,只是喝了口酒,陶宽爷爷如实得告知,但可能是事太多,没有喝太多的酒,生产队长就醉了,醉酒的话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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