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到大队支书的身边,把所有的单子分类说给大队支书听。很显然,生产队长所做的准备还是很充分的,甚至有些田因为没有水而荒芜的田都给丈量了出来,都是一个村庄的,村庄里的田大队支书都很熟,甚至是哪些田是可以修个水渠也能种一季番薯的田,大队支书都很清楚,看着这些结果,大队支书还是问了生产队长:你们这几天就丈量好了自己生产队里所有的田,是哪些人一起去丈量的,准确吗?生产队长对于大队支书的认真还是很认同的,毕竟是整个大队里第一个这样做的生产队,自己这几天也都累得不行,累了就得有人知道,有人知道了这才有成就感。生产队长于是对着大队支书说了这些天有了哪些人的帮忙,怎么去分组都简单得说了一下,其中也包括说了陶宽爷爷的劳累。陶宽爷爷本来就是没有在生产队里做工分了,但出于陶宽爷爷对生产队里的情况的熟悉度和在生产队里做工分的为人,能把陶宽爷爷给叫到生产队里来帮忙,也不失是一个好的建议。大队支书听着,只是微笑着,却没有特意得去看陶宽爷爷。陶宽爷爷坐的位置有些偏,本来就是生产队长的垂青,才有机会参与到这样的丈量田的事里来,若是太过于在大队支书眼前去说,显得有些占了生产队长的风头,这是陶宽爷爷所不愿意做的,陶宽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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