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爷爷成天去生产队里挣那几个工分了。陶宽爷爷看着另外的几个人走了以后,想走又觉得不好意思走了,大队支书把自己留下来,肯定有话要说。等他们都走完了,大队支书对着生产队长说:我家里的女人去了娘家,中午也就到你家里蹭饭了。陶宽爷爷听到这话,很明显自己得留下来陪着大队支书吃饭了,昨晚生产队长吃了自己的饭,正确来说是生产队长喝了陶家的酒,中午自己就在生产队长家里吃饭,有些讨回的意思,但中午饭的性质却有些不同,昨晚是生产队长心里不痛快了,找到陶宽爷爷想说点什么,排解一下心里的憋屈,今天陶宽爷爷是蹭着大队支书的饭,是帮着生产队长来陪大队支书。陶宽爷爷对着大队支书说:我家里还有几斤高粱酒拿来喝点吧。大队支书很明显得对着陶宽爷爷说,是买的还是自己酿的,陶宽爷爷实话实说,自己酿的。大队支书对着陶宽爷爷说:你回家去拿点,但有二样事得说清楚,一个是你自己得来,而且还是带着酒来的,如果家里还有腊肉也带一盘来,二个酒不用太多,三个人吧也就七两高粱酒的样子。饭是在生产队长家里吃,但下午还得去公社有事呢。到了这个时候,情况已经是很明了了,陶宽爷爷不是在生产队长家里吃饭,而是到生产队长家里来打平伙,只是没有把所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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