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但陶宽爷爷还是送过来这么大的一块腊肉,感激还是有些的,虽然还是大队支书的意思,但腊肉却是踏踏实实得拿来了。想了这些,生产队长的女人还是想想腊肉怎么做好吃。不能暴殄天物,的好好得露一手才是,生产队长的女人虽然感情粗糙,但还是愿意在这样的场合下给自己的男人长些脸。按照以前做工分的时候来算,这个时候做饭还是有些早的,厅堂里的大队支书和老陶在谈着什么,生产队长的女人感觉自己过去听还是有失自己的身份,男人该怎么去谈,是男人的事,男人愿意告诉自己的事,自然就会告诉自己,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事问了也白问,同样的,你去听了反而会对自己的男人有不好的影响。本来想去给他们添茶水的,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做好自己的饭,他们吃的开心就好。坐在厅堂里的大队支书看着陶宽爷爷拿来了腊肉和酒,还是挺高兴的,最少在一定的程度上,自己说话还是有人听的,而生产队长拿着腊肉进了厨房,不一会就出来了,接着就去了菜地里去摘菜,厅堂里只剩下自己和老陶,二人都是客人,但大队支书对于生产队长家里的熟悉程度远比陶宽爷爷要高,每年的秋收后,就要开始算账,结算工分,把一年来谷类和豆类都有个基数。这个时候,大队支书都会到每个生产队里去实际看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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