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寄口信,等到陶宽爹收到口信的时候,估计也就到了快结束做篾匠活的时间了,即使有些活还没有做好,也可以带到自己家里来做,毕竟家里这样的事不多,能碰到的时候和主人家商量一下还是可以的。陶宽妈放下手里的碗筷,走到陶宽爷爷的房间门前听着陶宽爷爷那此起彼伏的鼾声,估计陶宽爷爷这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自己还是抓紧走到巷子去看看,看看有没有过往的人给自己带个口信。陶家离巷子有些距离,但却不是很远,但却可以听到巷子里的声响,尤其是夜静人深的时候,听得更是清楚。陶宽妈来不及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便走出了家门。银井湾的巷子也是一条路,只不过是大家图个热闹,都把房屋做到巷子的边上来,也就形成了巷子。附近来往的人经过银井湾都走巷子,也就形成了有些人来人往的大路了。来往的人多,寄个口信倒也是很正常。陶宽妈还没有走到巷子的时候,就听到巷子里有人在闹,似乎很是热闹,陶宽妈加快脚步,走近了巷子这才看到有人在撒酒疯,陶宽妈挺讨厌这样的人,喝不了酒也就别喝了,主人家也是,家里酒多了给这样没有酒德的人喝还不如倒到溪水里去。到了巷子口这才知道,撒酒疯的人是在生产队长家里喝醉了的,陶宽妈这才想起,自己的公公——陶宽爷爷也不是在生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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