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期盼的眼神,而是夹着腌鱼细细咬,把鱼刺从嘴里吐出来,甚至还是那种很细的鱼刺,都让陶宽妈给剔出来。陶宽妈看着陶宽爷爷碗里的粥快吃完的时候,便站起身来,端着陶罐要给陶宽爷爷添粥。陶宽爷爷对着陶宽妈说:我吃饱了,豇豆好吃不错,但也容易窝在心里,少吃点好,岁月不饶人啊。接着又说:你把所有的粥都给他吃吧,看他那样馋相,还是再想吃点的,趁着年轻有啥吃啥,不要作乐。陶宽妈对陶宽爷爷的话,还是很认可的,她起来给陶宽爷爷倒粥也不过是一个样子,从自己开始寄口信,就决定多煮点粥,陶宽爷爷吃也只能吃一部分,大多的粥是给陶宽爹和陶宽吃的。陶罐看着不大,但煮满这一陶罐真的很多。既然有了陶宽爷爷的话,陶宽妈也就笑着说:您不多吃口吗?夹块腌鱼下,很好吃的。陶宽妈这样劝着陶宽爷爷,但陶宽爷爷还是摇摇头推辞了,而后便从长凳上站了起来,陶宽爷爷很想伸个懒腰。但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坐在那里,也就打消了伸懒腰的念头。看着陶宽爷爷起来,陶宽爹也停下了手里的筷子,从口袋里抽出短烟杆来,从自己的烟荷包里填了烟丝,递给陶宽爷爷,陶宽爷爷有些习惯去接烟杆,但还是硬生生得收回手势,对着陶宽爹摆摆手:不抽了,咳得太难受了,吃不消。陶宽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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