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进去洗手的时候,陶宽妈倒觉得陶宽爹刚才的话有些不妥,但没有去说陶宽爹。陶宽妈对自己的男人很是心疼,在心疼儿子和心疼男人之间能找到一个平衡点。也因此只是给了陶宽爹一个眼神,对着厨房里的陶宽说:宽,自己拿个碗筷来,不用盛饭,到这里来吃粥。厨房里的陶宽很是爽朗得回答着陶宽妈:好咧。陶宽拿着自己的碗筷走到厅堂里,这才看到桌子上多了一个陶罐。陶罐对于陶宽来说,有些熟悉。也就是这几年自己长大了,这才没有去原来就有些荒废的破窑场去玩了,以前在破窑场,这样残破的陶罐很多,自己很是熟悉。陶宽妈站起身来,拿着陶罐的把,把陶罐里的粥有筷子扒拉这才有粥出来。粥到了这个时候更冷了,冷了的粥也没有了原来扑鼻的香味,反而更是粘在陶罐里不愿出来,似乎是留在陶罐里更舒适。虽然陶宽背离着煤油灯,但孩子的眼神很好,甚至在粥刚倒出一部分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豇豆。煮熟透的豇豆也失去了原有苗条身材,而变得很是臃肿,更多的是从中裂开,露出了豆粉来,而这个豆粉却没有豆皮那样的红色,而是灰白色的。陶宽的开心有了新的源头,本来就觉得陶宽爹回家了,父子俩有些亲昵,却不料想到的是有了豇豆粥吃。豇豆不是稀罕物,但这样放到米里一起去煮却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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