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直用来煮东西吃,很干净的,只不过没有经常用罢了,你因为没有看到经常用就把这个陶罐说成是你们玩耍的陶罐,像这样的陶罐在银井湾的家家户户还有很多。陶宽听了自己妈的话,也就打消了这样的疑虑。粥冷了没有了原来的香味,但豇豆所带来的甜味却比陶宽爷爷所吃要浓很多,甚至比陶宽爹刚才吃的都来的浓厚些。也许是甜味的刺激,让陶宽想起了自己刚去学校报名时候喝的凉粉,但这甜味肯定比那时候吃的糖精来得要差很多。陶宽妈把粥倒给了陶宽,就问陶宽还要不要加点糖。陶宽看着陶宽妈手里的沙糖:还是算了吧,糖留给你们大人吃,我现在胃口很好,吃嘛嘛香,能有口吃的就好。况且这粥冷了,即使把砂糖加进来,也未必能化得开,要不还是我自个儿直接把砂糖挑进嘴里去吃,这还更甜。陶宽说的话,陶宽妈也有同感,粥冷了真的不能把砂糖化开,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都知道,砂糖明显没有白糖那样得容易化开,更别说是甜度而且吃到嘴里有种沙沙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不好。陶宽看着陶宽妈给自己倒粥,以为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了,结果倒出来的粥几乎装满了自己的碗,幸好粥是冷的,不然都装不下了。陶宽看着就对陶宽妈说:先别倒出来了,等我吃了一部分再倒吧。陶宽妈本想把粥都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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