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从陶罐里扒拉出来的粥给聚拢来,一口气就吞了下去,放下碗,随手开始对桌子的清理。近半年多来,除了了陶磊回家来的时候,也就是周末的那天,陶磊和陶宽都不用上学了,陶宽才不是最后一个吃晚饭的,平时只要是陶宽最后一个吃晚饭的都习惯把桌子给收拾好,这是一个良好的习惯,也一直持续到陶宽后来参加工作了,也还是保持着。陶宽妈看着陶宽收拾好了桌子,于是对着陶宽说:你晚上还有没有作业做?你还是自己做自己的事,碗我去洗,也可以陪着你爹说说话。陶宽笑笑,陪他说话就算了,我晚上没有作业,只是预习下明天的课程,我也没有太多想和爹说的话。说着就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陶宽妈看着陶宽进了自己房间,也就摇摇头,孩子有孩子自己的事,更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过多得去说孩子也觉得没有了必要。陶宽妈端着碗筷去了厨房,厅堂里也就没有了人,更没有了点着煤油灯的必要。陶宽妈对于自己的事总是很麻利,没有太多的拖泥带水,况且晚上自己的男人回家来,总有的几句私房话要说,结束了手里的事,就回到了房间。房间里的陶宽爹也没有太多的事做,今天回来得早,以前留下来的散活都给做得差不多了,只是坐在床上等着陶宽妈进来,但也不是那种很急切的样子,看着陶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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