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三四块钱对于陶宽爹来说也只是差不多一天的工钱,而对于那些只是靠着工分的社员来说还是有些贵的,但陶宽爹还是决定买一个,有了这样的尿盘子,放到自己房间可真是方便至极,特别夏天的时候,有了盖子的尿盘气味会好很多,用起来可谓是得心应手。陶宽爹也想给陶宽爷爷买一个,但陶宽爷爷听到尿盘的价钱后,反倒觉得陶宽爹有些过于的花销,自己这些年来也就习惯了用大尿桶了,坚决不用,陶宽爹也就没有坚持,只是家里的其他人出去之后,陶宽妈才把尿盘里的尿给倒到厕所里去。因此,陶宽爹房间里的尿盘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这也是陶宽爹愿意待在房间里的一个原因。陶宽妈因为要等到陶宽吃完了饭,清理好桌子和厨房这才回到房间里来。陶宽妈进来的时候,陶宽爹还是坐在床上,等陶宽妈放下了手里的煤油灯,陶宽爹就问陶宽妈:你听到分田的事了?陶宽妈似乎有些惊奇,你不知道吗?我们生产队是整个大队里最先做的生产队,听有人说还可能是整个公社里能着手开始准备为数不多的一个生产队。陶宽爹这才说:我听到说外县的生产队里都把田分到个人手里了。陶宽妈说:也快的,你爹也是生产队里参与了准备工作的人,不仅是把田给丈量好了,还把生产队里所有的农具也做了价钱,特别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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