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生产队长我等下来就是。来的人也许还有其他人要通知,也就没有和陶宽爷爷拉扯了,而是迅速从陶家出来,淹没在门外浓重的暮色里。陶宽爷爷也知道生产队长的用意,自然不敢怠慢,自己一下午都没有做事,肚子里也不是太饿,扒拉了碗里的饭,就对着厨房里的陶宽妈说了声:我去有事了,晚上什么时候别管,你自个吃饭先睡,门让陶宽回家留着。陶宽妈并不知道厅堂里来了人,更不知道陶宽爷爷是生产队长给叫去的,既然是公公有事,也就去阻拦,也就随口应承着好的。陶宽爷爷放下手里的碗,走出厅堂。虽然在家里看着外面很黑,但真的到了外面倒也不是太黑,路的影子还是可以看到的,况且还是熟门熟路的,自己走过了多少回门前的这条路,路上哪里有坑,哪里只有突出的石头,陶宽爷爷烂熟于心,也就没有必要回去拿个照明的灯了。由于离得不远,陶宽过了自己家门前的田埂路,就到了巷子口,巷子里倒是每户人家都点了煤油灯,昏暗的煤油灯虽不及自己家里的煤油灯亮,但也能照着门口的那一块的路,家家户户挨得近,巷子里还是可以看得清楚的。陶宽爷爷到了生产队长家里,发现已经来了二个人,一个是生产队的保管员,一个是出纳,他们也都是刚被通知来的,看着陶宽爷爷进来,都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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