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下来,大队支书说的是本地话,陶宽爷爷听得很清楚:你们都坐好,我在念名字,叫到名字的人就上来。大队支书是最直接管理人员,和银井湾所有人最熟悉的管理人员,他的话没有其他人不听。整个会场变得安静了,大家都竖着耳朵听大队支书念名字。陶宽爷爷也仔细听着叫谁的名字,生怕被错过了。被叫到名字的人都是生产队里的五保户,他们挨个得去桌子上。这些名字和他们本人,陶宽爷爷都很熟悉,都是生产队里不能靠着自己的体力挣到自己的饭吃的人,也都是需要生产队里的其他人帮忙才能完成所有的劳作,在以前的日子里,也都是最先领到口粮的人。陶宽爷爷对他们很熟悉,首先是年龄,都是和自己相差不大的年龄,要么是身体不好,要么就是残疾了的,但都没有子女,得靠着生产队才能生活,也就是这个新社会,换做是解放前估计得讨饭才能生活。没有子女的老人都很难,即使有着生产队里的帮忙,生活依然过得很苦,但不会饿着就是。也许个人有个人的个性,大队也动员他们去敬老院,他们却不同意,照着他们自己的话,自己还能过日子,不想去占社会的便宜,只是清苦罢了。陶宽爷爷看着这些五保户都到了上面,随即也下来了,但上去的表情和下来的表情却截然不同,上去的时候有些焦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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