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产队里都属于那些生活要好些的人家,陶宽爷爷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前面既然叫到陶宽爹的名字,自己就应该挤到前面去。那些还排着队的人这时候也就散开一条道来,让陶宽爷爷赶到桌子前面去。等陶宽爷爷到了桌子前面,这才看到桌子上坐着的人,那是一个近四十岁的汉子,脸上比较白净,陶宽爷爷也下意识得和陶宽爹去做比较,还是觉得坐着的人比陶宽爹要白净些,可以判断出到外面晒日头的日子不多的,此时白皙的脸上有些汗珠。陶宽爷爷走到桌上边上,嘴里应着“来了”,大队支书对着陶宽爷爷说:你家里户主的名字换了,陶宽爷爷对着大队笑着嗯了一句,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做太多的解释,简单的一句嗯就可以了。但大队支书却对着陶宽爷爷说:你过去到箱子里去抓阄,抓到了阄看看是哪个号,拿着号去出纳那里去认领自己的田。陶宽爷爷这才知道,整个早上就是抓阄和分田。阄是昨晚就做好的,也是陶宽爷爷自己一起做的,做好了就被大队支书给拿走了。大队里的人也在帮着出纳在对号,那些已经被叫到的,也都围在出纳那里看自己的田在哪里,嘴里不断地咕哝着自己的田有哪些不好。更多的是围着出纳仔细核对着分到自己手里的田在哪里,有多大。银井湾的田,大部分是分布在二条溪水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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