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陶家领回了生产队里分给自己家里的田所做的阄,至于阄的好与坏,陶宽妈都不太愿意去想,以前只是喊狼来了狼来了,现在真的来了,自己家里却没有做好打狼的准备,哪怕是一根吓唬狼的麻杆,陶宽妈手里都不曾有,今年是还可以领到口粮的,明年就得自己去种田了,自己在娘家时候也做过田里的活,自己那时候还只是姑娘,现在真要去做,确实有些生疏了。陶宽妈虽然听陶宽爷爷曾流露过,说陶宽的理想不是种田而是做一个医生,陶宽妈想好事是好事,可摆在面前最大的问题:跟谁学才能做医生,医生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总得有个地方去学吧,跟谁学,去哪里学就是个问题,至于学个医生要多少钱,还只是后面的问题,真要是陶磊学篾匠手艺,陶宽去学做医生,那也算是自己祖上积德了。陶宽妈想到这些就有些不自在了,眼看着田就要分了,明年开春就得见真章了,陶宽妈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陶宽妈干脆不去想它,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现在要紧的还是去做饭,陶磊回家了,总得做个好菜吃吧。家里除了腌鱼就是腊肉了,再就是蛋。陶磊带着陶宽去砍柴,陶磊也恢复了原有的自信,只有自己带着陶宽去做事,才能让自己有了哥哥的身份,也就有了家里却少不了自己的存在感。兄弟二人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