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种菜,其他的都是生产队里的,场是整个银井湾里的,不是哪一家所能拥有的。陶家也不例外,只是拥有自己家里的自留地,但这次就要把田和山都分给社员自己手上来了,各家就有各家的好与坏了。陶宽爷爷年轻时候是种田的一把好手,但现在的陶宽爷爷年龄大了,种不了田,分到陶家的田就得由陶宽和陶磊来做了。但陶宽爷爷年轻几乎种过银井湾里的每一块田,这些田由哪里来的水灌溉,都很熟悉,至于后面因为农业学大寨新开出来的田,几乎都是他参与过的。因此,在银井湾里没有谁能比陶宽爷爷更熟悉这些田了。陶宽爷爷看到一家人都坐到桌子上来,就小心翼翼得拆开了那个叫阄的纸片,纸片不大但却承担着陶家此后日子的所有,至少在分田的头几年是这样的。陶宽爹也想过:也许只是今年分开了,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又得合并到一起去种田了,这也只是猜测,但从后来的情况,说明陶宽爹还是想错了,从这次分田,一直到陶宽参加工作,甚至快到退休的时候,陶家的田依然没有改变,甚至还减少了。陶宽爷爷极为仔细得摊开了阄,阄里的内容也正如陶宽爷爷所知道的一模一样,就是四项内容。陶宽爷爷眼睛还行,也许是字写的正楷,也许是陶宽爷爷太熟悉了纸上的内容,几乎不用戴眼镜就能说出个大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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