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到田里去过,到时候连禾和杂草都分不出来,惹人家笑话。陶宽爹抬起头说:那个东西说实在的我都不认识,我爹也没有让我去看过,不过等到杂草长出了头就容易了,一看就知道了。陶宽妈这个时候就有些不高兴了,你们也真是心大,你爹也没有教过你吗?难怪你家里都不愿孩子去田里做事,可能连蚂蟥都没有被咬过吧。陶宽爹这时候倒是噗嗤得笑了起来:你也太会想像了,蚂蟥不仅是在田里,就是溪水里也有,去溪水洗澡就被咬过,只不过是咬得少而已。陶宽妈被陶宽爹的笑也感染了,自己也笑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严肃,于是就仔细得教陶宽爹如何去区分禾和杂草的区别。杂草小的时候和禾几乎是一样的外表,只是在节上的区别,禾的节有细毛,而杂草没有。陶宽爹听着这话,心里也就敞亮了,就这区别吗?等到了田里一看就知道了。陶宽爹这个时候也想起来:自己的二个孩子又不傻,真到了要学会种田的时候,用不着一年半载就会做田里的活了,离了张屠夫,还吃有毛肉吗?睡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你我都应该有个准备,不仅是孩子读书的事,就是田里的事到了那个时候不也有爹会教他们吗,看看咱爹的身体,再过个十年也不是问题,爹自己做不了,教孩子做还是可以的,陶宽爹说着便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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