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二个孩子到底是几点睡的,陶宽爹也不太清楚了,反正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学,至于兄弟俩谈些什么,陶宽爹都管不过来,只是感觉自己有点压力了,孩子的长大多多少少给了陶宽爹的压力,不仅仅是要娶妻生子,还得给孩子做房子,也体会到了陶宽爷爷的精明,也抓紧时间能把门口的田调换过来。陶宽爹找到自己的那个黄色军用挎包,也不必装其他的东西,提着挎包出门去做手艺了。等陶宽爹走了以后,陶磊和陶宽都起来了,孩子可能睡得晚,但孩子的精神比陶家的其他三个人好得多,连哈欠都不曾打个,就拿着刀和绳子出门去砍柴。陶磊对着走在身后的陶宽说:我们今天就去官岭排砍柴,看看自己家里的茶子山的茶子树如何。陶宽听着陶磊的话,心里也正有此意,以前的山都是生产队里的山,和陶家没有太多的关联,只是在学校组织去捡茶子的时间找个比较平坦的山上捡些没有摘完茶子拿到学校里去做为劳动课的成果,更不用管是哪个生产队里的山,捡得多与少都的和自己没有太多的关联,学校也不太追究学生的能力如何。官岭排离银井湾距离还是有些远,要不是陶宽爷爷提到自己家里的茶子山在官岭排,陶磊和陶宽都未必愿意去哪里砍柴,早上时间本来就不多,走得路太远了,路上浪费的时间就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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