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给挡了回去,对着林家男人说:抽不得烟了,太咳,吸一口烟都咳到要命。林家男人见陶宽爷爷态度坚决得推辞,叹了口气说:我也是这样对您客气,我自己和您好不到哪里去,吸烟也咳,在生产队里做工分吧,你不吸烟连歇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也是不得而为之,现在要分田到自己手里的时候,自己做事就无所谓了,想做就做,想歇就歇,自然就不必为了歇口气而去吸烟了。既然是填好了烟丝,林家男人还是舍不得这烟丝,转过身去找来了火桶,直接把烟杆塞进火桶里面去点烟吸了起来。陶宽爷爷觉得林家男人是对着自己的尊敬才把烟敬给自己的,自己不吸烟了反倒是让林家男人自己吸了。吸完烟的林家男人对着后面的厨房里喊:屋里的,去泡点好茶出来,陶叔也有些日子没有过来坐了。林家男人嘴里说的:屋里的也正是在叫林家女人。银井湾里,男人对自己女人的称呼没有北方人嘴里的孩子他娘或者是孩子他妈都说屋里的,或者直接叫名字。林家女人听了自己男人的叫唤,也就知道了自己男人回来了,男人回来了也就没有了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约束了,自然可以走到厅堂里来招待陶宽爷爷了。虽然都是解放后多年了,但银井湾里的风俗却依旧保持着原有的状况,并没有因为来了又去的工作组而改变,尤其是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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