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陶宽妈随手把南瓜子倒到桌子上,就把菜罐递给了秦老师。秦老师也不是直接去抓南瓜子吃,而是接过菜罐给仔细得看了起来。菜罐有些年头了,至于是谁手里给做好的,陶宽妈没有了确切的了解,但菜罐上的花纹却是一株兰草,简简单单的几片兰草叶子,向着不同的方向伸展出去,就很有意味了。很多东西不是说你做得越多就越好的,中国人都喜欢那种禅意,以小见大,从这几片叶子就似乎看到生长深山老林里的兰草茂盛的生长力和那种婀娜的身姿,也似乎可以闻到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兰花香了。秦老师手里捧着,用手指去触摸那浅薄的竹皮上,细细的叶子。秦老师的专注几乎忘了自己身边的陶宽妈,陶宽妈也不好去打扰秦老师的欣赏心境,此时的陶家除了鸡鸭鹅的杂叫显得很是宁静。秦老师看了片刻,还是把菜罐搁回了桌子上,对着陶宽妈说:让你笑话了,这也只是喜欢,还谈不上喜爱。秦老师放下了菜罐,就端过茶水来喝。茶水也是早上就打好的我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有个凉了,但泡开茶叶还是可以的,对于一个客人来说,此时的茶水也就可以端起来来喝,这样的水温也正好可以解渴。陶宽妈抬手指着南瓜子,意思说请秦老师嗑几个南瓜子,乡里人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东西,这南瓜也是自己家里种的,南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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