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亮起了煤油灯,光亮的煤油灯从门口射出光芒也照亮了门口的那一块场地,更让陶宽爷爷有了很多的温馨。陶宽爷爷进了大门就看到陶宽妈在往桌子上摆菜,此时看到陶宽爷爷进来,脸上也浮现出了开心的笑容,对着陶宽爷爷说:到谁家坐着呢?没有留你吃饭吗?陶宽爷爷也笑了,后面的那句话明显是俏皮话,不能说是坐着谁家就在谁家里吃饭吧,虽然自己在银井湾有着很好的人缘,但不至于去了谁家都有饭吃,陶宽爷爷的禁脚是银井湾大家都知道的,即使是人家客气,陶宽爷爷也难得去谁家吃饭,当然了得除了谁家做酒席。陶宽听着陶宽妈的话还是觉得陶宽妈开的玩笑有些大,但却不会说出来。陶宽爷爷进到厅堂,还是朝着厨房走去,他得先去洗手,同时也不忘了对陶宽说:宽,你去我房间把单衫拿来穿,穿个背搭还是不行的。陶宽听了爷爷的话,直接去了爷爷的房间,把爷爷的单衫给拿了出来。农村的单衫已不再是旧时代的短衫了,而是中山装,只不过没有四个兜,而是三个兜,比内衣要厚实很多。陶宽拿着单衫,站在厨房门口等着爷爷洗手。陶宽爷爷洗完手出来,就顺手把单衫给披到自己的肩上,这才坐到厅堂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位置几乎是固定的,即使有了客人来,也未必能撼动陶宽爷爷坐上首的位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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