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陶宽爹都不太会改变,只是在定日子的时候,陶宽爹也就会问起主人家里请他去做篾匠手艺,是为了做新的篾匠活件,还是修修补补的事,如果是修修补补的事,陶宽爹都建议这样的主人家,把要修补的活件送到自己家里去,这样就可以错开大家的都紧要的日子,尽量把大家的事都给安排好,这也是陶宽爹能做这么多户头的原因之一。家里的散活多了,陶宽爹也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从主人家里吃了饭,回到家里吸一口烟,就开始了做散活。其实,做散活比起请陶宽爹去自己家里也算是很划算的事:首先,主人家不必去付陶宽爹一整天的工资,虽然那个时候篾匠工资不高,但整个银井湾所有的人收入都不高,那也只是分田单干的前夕,银井湾的人都习惯了从生产队里讨生活,每天早上出工,晚上统一收工,回到家里便做些家里的私事,大家都知道这样的生活即将会被打破,但真正到了要打破这样生活的时候倒有些留恋了。陶宽爹每天都回家来,这也给陶宽有了和自己爹亲热的时机,陶宽也在适当时候帮着自己的爹接来散活,和把做好的散活给别人送回去。看着陶宽爹很忙,陶宽爷爷也有着心疼,对着陶宽妈说:能给陶宽爹补补身子最好。陶宽爷爷的话给陶宽妈也是一个压力,自己的男人难道自己不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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