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碗里去用力磨几下冲水喝下。陶宽妈说完,陶宽爷爷也就释然了,眼前的儿媳妇是见过世面的,但自己确实见得不多,以前年轻时候吧,看过但没有吃过,这才坐下来对着陶宽妈说:这东西是金贵,只是药房里拿来做药引的,以前药房里的人把药都捡好了,最后用手指甲轻轻挑一点就算是用了田七了。我们这里人都说谁谁手指甲长,意思就是谁贪,也就是从分田七粉说来的。陶宽妈听着陶宽爷爷说,心里也就明白了眼前的田七对于陶宽爷爷的那种敬畏,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贫穷限制想象。陶宽妈起身对着陶宽爷爷说:爹,你就收好这田七吧,我去洗碗了。陶宽爷爷没有答应,看着眼前的田七还是对着陶宽妈说:你还是把这田七还给秦老师吧,咱家里吃不起这样的好东西。陶宽爷爷的意思倒是想:自己家里一个农民,没有必要受着秦老师这样的情,拿还给秦老师最好。农村人都不愿意受着别人的情,关键是怕回不起情。都说人情大似债,头顶锅来卖,没有债的日子踏实,虽然秦老师给陶家的田七也未必要陶家去还,但陶宽爷爷却很不情愿受着这样的人情。陶宽妈站起身来对着陶宽爷爷说:以后再说吧,既然人家都送来了,也不至于现在就要还。陶宽妈想着,等自己方便了还是可以还回秦老师家的人情。陶宽妈没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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