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难度的,就自己对于陶宽妈的了解,她是不会让陶宽爷爷来帮自己的,这就意味着所有的事都是自己女人一个人做的,每只箩筐都洗得很干净,作为难得做重体力活的陶宽妈来说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陶宽爹逐个看着箩筐,看着有些破旧不堪的还把箩筐倒过来,放在地上去踩踩,有的干脆就丢到一边,如此看着下来。也就剩下一半不到的箩筐还放在那里,陶宽妈看着那些被踩坏的箩筐有些不舍,对着陶宽爹说:你也真狠,自己家里的箩筐也当做是别人家里的箩筐一样去踩,踩坏了还不是你自己去做个新的。功夫不说,单就毛竹就得花钱去买。陶宽爹并没有回应陶宽妈的话,而是接着把那些好些的箩筐翻过来仔细得看,这才对着陶宽妈说:女人的心就是软,补那样一只箩筐,我都能做个新的箩筐了,还花功夫和毛竹。陶宽妈看着自己男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也就不再言语,陶宽妈完全知道,在做篾匠这方面,别说银井湾,就是附近的几个村庄,自己男人都是权威,自己也不过是有些心疼罢了,到底是心疼箩筐还是心疼自己的男人,陶宽妈似乎更倾向于后者。陶宽爹处理好了箩筐,就接手开始破篾丝,砍柴不误磨刀工,只有把篾丝破好了,这才顺手做事,陶宽妈回头把踩坏了的箩筐拿到厨房里去,这只能是做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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