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玛妮顿住脚步,睁大眼睛看向他。
任悯倒是不回避她的目光,回头看她的眼神,仿佛像是在聊什么几千万的大案子,也充分显示了他并非是简单地开玩笑。
“我认为,种族之类的,其实并非是无可跨越的鸿沟,”他若有所思地说,“货币本身和人类就是不可分割的,你如果住在人类社会更加适应的话,其实没有必要回到我们中间,我想,会让你不适应的反而是我们这儿。”
他加了一句:“就好像,你没法适应我说话的方式,当然,不排除你以后有适应的可能性,但是我猜那会很难。”
他说话意有所指,总之很深奥且很正经,这让玛妮有些无措,她身边的家伙可没有这种类型的。
“瞧,你还像个孩子似的,”对方无奈地说,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却感觉不带任何感情,“我不知道庞德先生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猜他一定很希望你加入我们,那或许是因为某些历史上的羁绊,但是就我个人客观方面而言,你最好的选择绝不是留在我们身边。”
玛妮沉默着。
“你像个人类,”他说道,“我们没法告诉你正确生存的方式,你的人类朋友也肯定无法告诉你正确的方式,你只能自己摸索,这样,我们这个组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