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复杂地看了看银行这几天不断给他发来的短信,纠结半晌还是决定微笑面对人生。
他甫一出门,玛妮便睁开了眼睛,灵活地一跃而起,动作迅速地冲到她的窗子边,然后顺着小钱钱的指点,她在墙壁上摸到了一张纸币。
然后这张小钱钱用英伦腔开始谴责玛妮:“我说你是从哪来的野孩子,有没有一点礼貌了?就这么把我粘在这里,你是心理有疾病吗,喜欢虐待同类?”
“拜托,先生,”玛妮把他拿进屋,趴在地毯上盯着这张脾气很大的英镑,“假如我不粘住,你可能就会被风吹走了不是吗?”
“那你也可以把我带进屋里。”他气哼哼地说。
“可是那位先生不是普通人,我担心突然出现的英镑会引起他的疑心。”玛妮小声说道,然后迫不及待地问,“话说这回侦探先生说了什么?”
地毯上的英镑老脸一红,哼哼唧唧地磨蹭着,非等到玛妮多次催促之后,他才慢慢悠悠转过身去,一边生无可恋地捂住脸,一边痛苦地对旁边一直跟着玛妮的美钞说:“我觉得我的脸都丢尽了。”
玛妮耐心地等着,直到小钱钱撅起了屁股……
嗯,福尔摩斯先生就是这么不走寻常路,第一次的时候写在了英镑先生的脸上,她憋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