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难得正经严肃地说道,“玛妮·多勒不仅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她来到我们面前更多是作为货币。”
“那我们也不能忽略她的人格上的缺陷。”任悯顿了顿,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她在心智上仍需要成长,我对她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是她自己对这个世界视而不见。”
庞德老爷爷看着他半晌,垂了垂眼道:“你还太年轻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但是任悯却抿紧了嘴。他知道自己应该更多地接纳新成员,可是他无法看到这个好不容易聚集起来、好不容易终成体系的货币们再次变回半吊子的样子。
假如这种不愿意与弱者为伍的心态、为整体水平考虑的心态算作不成熟的心态,那么他承认自己不成熟。
“假如是他或许会选择另外一种做法。”庞德老爷爷说道。
“可是他现在退位让贤了。”任悯微微向后靠着,一条腿自然而然地搭在另一条腿上,独属于少年的修长手指显得干脆利落,骨节分明的样子似乎预示着他的铁腕。
庞德先生无奈地叹口气。
“小伙子,”庞德老爷爷并没有选择自行行动,而是尊重他的决定,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现在当家做主的是这个小子,他不该擅自越权,这对这个体系能够站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