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段日子为了扮演好一个茶饭不思的抑郁症实在瘦了很多——这只手太瘦了,竟然显出修长的感觉来,包括抵着他手背的下巴都轮廓显明了许多,事实上,她现在看上去和最开始见到的那个穿着洋装的养尊处优的小女孩儿相差太多了。
他可没试过把美钞当做对手,不过如果是现在这个状况,倒是可以试一试。
莫里亚蒂的注意力施舍般分给了挡在两人中间的手机,她颤抖着手指,由于血液不流通以至于这只手发白,看上去像是在给他献上礼物。
她轻轻按下中间的home键,莫里亚蒂饶有兴趣地看着手机,却发现它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那个黑色的锁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哦,其实这个锁屏是有事情发生的,这是在他的地下仓库,就在这个房子的下面,在下面有很多像玛妮·多勒小姐的人躺在黑暗中。
黑黢黢的一片,实际上都是他的战利品。或许多勒小姐这是在暗示他,她比较喜欢在这种地方待着?
那可不行哦,假如把你的尸体送去解剖,也可以好赚一笔呢。
莫里亚蒂微笑着,正欲移开眼神嘲笑一下这个生命垂危的小家伙,他的手机屏幕却忽然出现了一长串短信。
仔细一看内容,他的笑容总算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