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了,她就算心有拒绝也不敢说出半个不字,否则她觉得江母能直接在那头上吊。
程琳恩好不容易把江母劝得稍微平静了一些,承诺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找他谈一次,才敢挂电话。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给江屹泽发去一条短信:「我们见个面吧。你方便的话,我去你那里。」
对方几乎是即刻回复:「现在就可以。」
程琳恩想了想,回:「好」。她也想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
江屹泽发来一个地址,程琳恩看了看,离自己不远,打车过去即可。
她不想开自己的车,不想在和他有关的事上留下更多自己的痕迹。这次也是最后一次,本着良心和对江母的一点同情,她愿意出这个面,但不管结果为何,都只此一次,不会再有后续了。
程琳恩风驰电掣地去了,目的地是一处高档小区,单元楼全都是200以上大平层的那种。程琳恩直上18楼,摁下1801的门铃。
门很快开了,江屹泽坐着轮椅出现在门后,脸上倒是没有太多情绪。
“你来了。”
他摇着轮椅让她进来。
程琳恩沉默地走进去。
屋内空旷得可以,除了基本的家具,几乎看不出人生活的痕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