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拟的食谱做。”
“是。”韩秀唯唯诺诺退下,粗糙不堪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平坦的小腹,回想她娘家二嫂怀孕后全家把她当菩萨供应的场景,不免为自己的处境唏嘘。同时她更恨娘家的无情,同是一家人,伸个援手咋啦?以后李家发达了,她要把今天受的耻辱通通还回去!
……
韩母没有给韩秀私房,心里老大不得劲,午饭也没有胃口吃。
韩父敲敲她的饭碗:“吃饭,数米粒呢!”
韩母叹气,早把韩秀的傲慢无礼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满心为她憔悴瘦削的可怜样儿心疼。
“唉——”韩父叹息:“她总归是李家妇了,日子好赖全倚仗她婆家。你帮得了她一时,帮不了一世。况且李家人忒不要脸,自己不事生产不做生意,尽巴望媳妇儿回娘家搬钱粮供他一大家子。还标榜什么书香世家呢,我看连咱泥腿子都不如。”
罗绮年悄悄给韩父竖大拇指,她公公太睿智!
“可是,可是咱也不能眼看着秀儿受苦哇。她才坐怀,吃不好身子咋吃得消啊,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罗绮年望着韩母忧虑哀愁的沧桑面孔,无比艳羡韩秀的好运气。她自己两辈子寡亲缘,从不知道母爱为何物。大抵如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