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多赶两趟,谁知三妹夫好像还没醒呢。”
“他家不到卯时不开门的,隆冬时候还更晚,你慢慢等吧。”说着,背着手脚步蹒跚地蹲在门口处不远的石磙上抽水烟。
“不是?”韩贤佯装惊讶:“读书人不都闻鸡起舞吗?这鸡都叫几遍了,太阳都快露脸了他们还不起床?李秀才天赋异禀,佩服佩服。”
李大爷看不惯李家人做派,但是也不想得罪秀才老爷,因此自顾自抽烟,不搭理韩贤。韩贤也不在意,继续欢乐地敲门,是必要把李家人吵醒。
功夫不负有心人,敲了两刻钟后李家老太爷醒来,披着棉袄咕哝:“哪位?请问有何贵干?”
韩贤撇嘴,李家人就是用这些文绉绉的话把乡亲们唬住了吧,巴巴地把他们供成书香世家。
“李爷爷呀,我是韩贤啊,韩秀的四哥。”
李爷爷想了一会儿才记起他是谁,慢吞吞地开门,嘴上告罪:“韩家小子啊,人老了行动慢,别见怪啊。你来有事?”
韩贤惊讶:“三妹夫没跟你们说?昨儿个在我家,他答应要跟我们去捡山货的。哦,还有几位叔叔、哥哥弟弟们。”
“浑说,我家仁儿怎可能与你们为伍去?还要去捡山货?”
韩贤的话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