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到喉咙的话说不出来了,乖乖任他牵着。
“咦,大嫂和昨日有点不同。”韩贤语不惊人死不休,还严肃认真地皱着眉头研究罗绮年,似乎要找出哪里不一样。
罗绮年疑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韩轩横了韩贤一眼,转头温柔地对罗绮年说:“来,你喜欢的豆浆。”滋润一夜的女人,就像盛开的牡丹沾染露水沐浴在阳光下,艳丽迷人。和快要枯萎的小草不是一个档次的,能一样吗?
罗绮年乖那乖喝了豆浆,泡沫在她红唇上留下一个白色的圈圈,他看着她的眸光瞬间幽暗。罗绮年由不自知,叼起一个小笼包有滋有味地啃着,一边吃还一边和韩贤说笑。
用完早膳,韩贤去车马行租了辆马车。
“好不容易来一趟县城,咱们买年货回去吧。”罗绮年坐在马车上,兴致勃勃地提议。
“大嫂,你不怕?”韩贤很好奇罗绮年在太守别院的生活,却顾及她的心情不敢问。这下因为罗绮年表现太过兴奋,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小心翼翼地瞄一眼她,又打量一下韩轩。
“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偷偷摸摸猥琐无度像啥话!”
“呃……”
韩贤默默赶马车,他大哥自从会写几个字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