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草民清河村韩贤,状告清河村李贤仁李大秀才三件事。”
武宁对他挺感兴趣的:“哦?”
“一是他夜半爬墙,偷人媳妇儿被人打得半死扔雪地里一晚上……”
“他风流快活干你何时?莫非,他偷的你媳妇儿?”武宁揶揄。
韩贤白净的脸蛋蓦地通红:“不是。”
“那偷的你兄弟媳妇儿?”
“……也不是。”
“都不是你告他做啥?没事吃饱了撑着!”
“第二件,告他停妻另娶。”
“你在家做什么的?”武宁忽然抛出个与案件无关的话题。
“我,我在松鹤书院读书,沐休的时候随爹娘哥哥们干农活儿。”
“又是个读书的。”武宁喃喃自语,读书人口水仗忒多,他不耐烦听他们嚼皮子。
“第三呢?”
“告他偷了我家的银钱!我爹娘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准备供我读书娶媳妇儿用的,都被他偷了!”
“你血口喷人,我没拿你家的银子!”
“你否认也没用,秀儿都承认了!”
“不可能!”
“肃静!”武宁怕拍惊堂木:“韩贤,秀儿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