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一场,我待你如何你也知道的。可惜,李家容不下你,除非……”
“除非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照做。”
李母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除非,你能劝服你家四哥撤诉,并说明是他自己诬陷贤儿的。如此,贤儿才能保住功名回家过年,你也不会被休弃。”
“能,能!酿我一定可以的。”她娘亲疼她,只要她张口求,她娘一定会想办法帮她的。况且她四哥本就是诬告,他现在内心一定愧疚极了。她只要回家掉几粒金豆子,她四哥便会心软的。
韩母没有韩秀乐观,却也生出几分希望。
为保万一,韩母还是把休书拿出来:“先拿了家去,若是贤儿保住功名,回家过年,你也算将功赎罪了。”到底不说李贤仁回来后休书怎么处理的事。
韩秀奇葩的脑回路自动把李母的话理解成只要她李哥哥保住功名,回家后休书就作废。她和李哥哥还是恩爱夫妻。
“好,我立刻家去。”
有救李贤仁的希望,韩秀虚弱的病体瞬间好了一大半,不用人搀扶就能起床,甚至可以自己走回韩家。
“娘,我回来了!”
“秀儿,你咋回来的?”破天荒韩秀竟然背着个小包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