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哥大事小事一应听你的,你要点头他莫有不依的。大嫂这是看不上我们推诿呢。”
我就推诿了!罗绮年气闷,不搭理她,转头和张小凤说笑。
张桂花着急,用力拽罗绮年的手臂催促:“大嫂你倒是给个准话呀,吊着人家的胃口几个意思?”
罗绮年吃痛,用力抽手臂竟抽不出,沉下脸啐道:“我们养鸡养鸭,你大可养花养草,再不济推个板车上街卖豆腐,无有不赚钱的生意,只看你肯不肯做。”
“哼,大嫂饱汉不知饿汉饥。你们赚了银钱,不知他人赚钱的艰难。只说做啥啥赚钱,天底下怎还有忒多穷苦人家。”
你穷你有理!
华恒在屋里坐厌了,出来透透气,恰好听到这么出好戏。手指摩挲摩挲下巴,好奇美人儿如何应对。
新院子空旷,一览无余。罗绮年眼角余光瞥见有人来,遂闭口不答,转而言它:“我做不得主,不如弟妹回家和二弟商量妥当,再来和你们大哥说道。”
张桂花脑子不大灵光,思忱是这么个理儿。满意了,就东家扯扯,西家笑笑。
韩母和韩秀洗好碗端厨房放好,出来喊她们:“太阳晒脱皮了,你们不屋里待着晒太阳做什么?”
“我们躲阴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