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粮食?罗绮年的心忽然咯噔一跳,脑子闪过一个非常可怕的记忆,却又抓不着。搜索枯肠,了无痕迹。
然,未雨绸缪比临渴掘井强。
她不喜欢遇事手足无措的慌张感。
“水田更好,多多益善!”
吼,好大的口气!韩父小眼睛觑他家老大媳妇儿,小小的年纪,花一样美貌,野心却比十个男人还大。
“成,出年爹就给你问去。”
“谢谢爹!”
“谢啥,一家人。你这孩子,忒客气。”
年十六,韩绿赶着马车急吼吼把罗绮年接到乡味居。
“出,出啥事了?”罗绮年干笑,店里的人,包括掌柜刘保生在内虎视眈眈地瞪着她,而她好比待宰的羔羊。不,砧板上的肉更贴切。
“东家,我们发了,发了!”刘保生手舞足蹈,东家若不是个女的,他保证给她一个大拥抱!此后他们的东家只有一个,那就是罗绮年。其他人他们是不认的。
掌勺、帮厨、小二们个个激动不能自已。
“恭喜,恭喜。”罗绮年哈哈傻笑,有点点心虚,有点点愧疚。瞅一个个眼底青黑的,恐怕过年期间教都没睡好。
“同喜,同喜。”
账房赵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