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七个多月快八个月了,是最要紧的时候,怎么还到处乱跑?”
“许久没见爹娘,想得紧。”
“哎呀,你想我们了让人捎句话,我跑去看你呀。”
韩秀闻言讥笑,李家名声臭熏天儿,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谁会帮她带话?
“是我的不是,劳岳父岳母担心了。”李贤仁低头思索,加上一句:“以后不会了。”韩秀是他的妻,在他最穷困潦倒之时不离不弃。这份情,他承。
“哎呀,娘亲,我就是想你了,好想好想好想你呀。你一点都不想我吗?还是你有了孙子就不要女儿了?”韩秀不忍李贤仁难堪,对韩母一阵撒娇。
韩母点点她的额头,就像小时候那样亲密:“你呀,要我说你什么好?”
“那就说好的呀。”
“小妹七个多月了吧?稳婆说预产期什么时候,到时候我和娘去帮帮忙?”梳洗好又用过茶点的罗绮年拎着一壶热茶进来。
“小妹月份大了,不适合和茶水,待会儿我给你冲杯红糖水。”说着,给众人倒茶。
韩秀不满地咕哝:“你要诚心给我吃红糖,就先给我冲一杯端来,何必假惺惺故作姿态。”
“秀儿。”李贤仁打断韩秀的话,起身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