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放荡形骸,不学无术。如今看来,谣言害人匪浅。
“各有千秋!”卫风谦虚,她扬眉,领取一张白纸,泼墨挥毫。须臾,温婉女子树下古琴跃然纸上,画中女子郝然罗绮年是也。
神形兼具,妙哉!
礼尚往来,罗绮年也画了一张画。有别于卫风的黑白水墨,她精心调色,细心描绘。良久,一副将军凯旋图出炉。
“唯你懂我。”卫风红了眼,更加珍惜同罗绮年的情分。
罗绮年哂笑:“呀,铁骨柔情!”
卫风黑线,感伤顿时化作烟灰飘散。
“我是女的!女的!”
“是呀,我画的可不是女将军么?”
“女人为啥不可以做将军?”卫风喃喃。抢过罗绮年手中画笔,倾注笔下壮丽山河。
……
“卫姐姐莫不是被主家拿住了,迟迟不回?”韩思荣平时称卫风为卫姐姐,偶尔打趣讥讽她时唤她小疯子,以示她二人之间亲密无间。
“主人家是我学生的大嫂,人很好。”华子良难得对她说超过喊她韩小姐时的三个字的话,一时间受宠若惊,回过神来却妒忌不已。
小小商人妇而已,竟然入了她子良大哥的眼儿!她倒要瞧瞧她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