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脸颊,又像夏天的微风扫过平静的湖面,微漾。
“卫姐姐,你瞧前面的泥人好可爱呀,团团肯定喜欢,我们去挑几个吧?”罗绮年兴冲冲拉着卫风往泥人摊子前凑,熟悉地和泥人张打招呼。
“老张,发财发财。”
“罗丫头呀,今儿有空出来玩呀。”泥人张四十多岁了,饱经风霜的苍老脸颊上沟壑纵横,但是眼神温和,笑容灿烂,最受小孩子们欢迎了。
“嗯呐,老张,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结婚了,有小孩了,你不能喊我罗丫头的。”罗绮年声音轻轻柔柔,本该是撒娇卖萌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也是别样温婉。
“结了婚也是孩子嘛。”泥人张摔摔打打,三两下弄出一只泥猴儿:“给你家皮猴儿玩。”
罗绮年收下,也没付钱:“有空去我那儿坐坐,我爹老喜欢和你唠叨了。才我们出门的时候还跟我抱怨你老些日子没去了,他喝酒都没有伴儿。”
罗家丫头就是这样善解人意,处处照顾他还想借口不让自己觉得难堪。泥人张感动,眼眶微红。他赶紧垂头,摆摆手示意罗绮年别打挡他摊子:“回头就去,你和老哥说多准备几样下酒菜。”
“唉,老张那我们先走了。”
泥人张送她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