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其中,罪过罪过。
“罗妹子……”她小心措辞,准备给罗绮年将大道理。
“安啦,以后我不会随便赌钱的。”罗绮年拍拍她的肩膀,眨眼间窜到卖酥油饼的摊子前去称饼子了。
卫风:“……”得,白担心了。不过想想她在赌桌上赌了十几场,场场赢,却场场一个铜板,摇头嗤笑。
二人手挽着手亲亲热热回乡味居。团团含着泪摇摇晃晃扑进罗绮年的怀里,就连小黑也不甘落后,扭着屁股挤团团,将团团推倒,自己霸占罗绮年的怀抱。
团团委屈,憋着嘴巴哭喊:“娘亲。”把罗绮年心疼的,假意拍了下小黑的头训斥一声,忙把团团揽进怀了好一番哄。
“去哪儿玩了?”韩母给她们端来两杯茶水,笑眯眯地问:“和你们一出去的那姑娘呢,没和你们回来吃晚饭?”
糟糕,玩得太嗨,什么时候把韩思容韩大小姐丢了都不知道。那小心眼的人,回头该不会寻自己麻烦吧?咬唇看向卫风。
她和她高高兴兴玩了一天,下意识把这个真心照顾自己的小姐姐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
“安。”卫风摸摸她软乎乎的脑袋,心里熨帖极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用过晚膳,罗绮年将买来的礼物一